我也参乎参乎“奸”的事 异端问题--我为老猪作注释 迷糊的迷糊和不迷糊--什么是“经济模式”? 不好意思,再唠叨几句 童话读过,当黄书读的 饼哥的文章 马克思的私生活--答红药水 过总文中有BUG 我谈马克思也是客串
我也参乎参乎“奸”的事
这两天,新观察满眼都是“奸”,汉奸、强奸、抓奸,呵呵,奸声阵阵啊。 探头探脑来过不少回,但每回都没我啥事,特失落。今天,刚看了两盘VCD(如 哈哈所言,但镜头不多),仗着这劲,俺也来参乎参乎“奸”的事。 ----- 要我说,汉奸是什么?卖中国的人! 什么文化的叛徒,什么民族的叛徒,就看你如何定义国家这个概念,是文化 概念、种族概念,还是家族概念或者其他什么的!在我看来,国家这个概念,古 代与现代,其意义是有差别的。前一阵子,我还在新观察写过一句话,“国这个 概念本身就?档猛魄?近代意义的国家概念和我们皇天厚土的国家概念有重合之 处,更有相异之处。”因此汉奸一词在古代用和在现代用,不--一--样! 书生前面说:“中国真正意义上的爱国主义在甲午战争中“公车上书”的举 子中有所体现”;对了,因为就在这段时间中,我们现在所说的国家概念才真正 形成。 -------- 本人如厕,喜欢看看散文类的作品(包括琼瑶小说,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 ),这两天是一本《逸言殊语》,周振鹤的。其中便提到了甲午前后中国人语言 上的一次断裂--他没怎么说,但我这样领会的。 具体而言,就是,大量西方的概念和词汇涌入中华文明圈,中国人的精神世 界大大被格式化了一把,其途径一开始是欧--中--日(甲午之前),后来是 欧--日--中(甲午后);或者使用汉字固有词汇而赋予新义(如“国家”、 “封建”、“经济”。“革命”),或者取单个汉字而组成新词(如“哲学”、 “民主”、“干部”),还有就是造字(如“癌”,此字为日人所造,但他们自 己已经废掉了)。 在这里,有句话周教授没说,但我想说,从这个时期开始,中国人遣词造句 ,用的词可能还是那个词,但其能指和所指,嘿嘿,未必能从古书中发微出来。 比如“哲学”,万万别从古书中找个“哲”,再找个“学”,就了事,因为philosophy 并不仅仅是这两个字的凑合。再比如“国家”,要发微这个词,你就得想想“nation ”这个西文,要想想这个概念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语境。 咳,语言在其使用中,意义的散失、增衍和漂移是必然的,脱离古今语境谈 什么国家汉奸,我说句马俊仁的东北话,傻子唉! ------- 岔开一下,再就语言问题说两句。 我以前在给学生上课时,经常说杜维明之流(CG?)的“新儒家”要搞“儒 学的第三期复兴”--别与这里的复兴混淆啊,难啊,难于上青天啊。他只能在 夏维夷、哈佛对着一帮金发莱文斯基(奥,对了,那时还没她啥事呢)讲,在中 国现在真挺难。 何以见得呢?一种意识形态要成为主流意识形态,起码一点其中心概念要进 入日常语言。儒家那东西的中心概念是“仁、义、道、德”吧,你看看,这些平 时说不说,对!也说,香港黑社会说,有什么“仁义堂”之类。黑社会是什么, 边缘团体而已。你要复兴,玩去吧,去跟赌场老板谈谈吧。 要讲点哲学话,那就是,一个概念远不是一个词运用,而是有其“承诺”的 。 ------- 本要写个“军阀岳飞与秦烩的敌营十三年“,被猪头抢了先,没汉”奸“成 功,只得再为他作注(端洗脚水),还做得不好,心真是不甘!
异端问题--我为老猪作注释
老猪和信徒把异端问题上的理都说清楚了,也就是那个上帝的东西归上帝, 凯撒的东西归凯撒的理。政教分离嘛,别捞过界!
实际上,当年天主教会在这个问题上搞了一大堆孽债,就是因为上帝的东西 和凯撒的东西不分。以前写过两段文字,涉及到法(世俗政权)与宗教的问题, 抄在这; “法需要宗教或哲学的辩护和支持,政教合一曾经是人类文明早期普遍的国 家组织形式。问题在于法能否反过来作为宗教的支持和后援,应该说,宗教有其 世俗的一面,构成社会生活的一部分,这在法的辖区之内;但是,宗教又是一种 心灵历险和探索,在这个领域内,法的合理性恐怕需要讨论。”“基督教作为宗 教,其尘世的使命本应是精神性地传播一种人类对待痛苦和不幸的新态度;但是 ,宗教法庭却意味着这样一件事,就是中世纪教会在精神领域的法权得以制度化 和常规化,它以真理的名义为精神立法,向精神司法,对精神执法。 作为国家权力的组织和实现,法就是强迫和暴力;就国家的世俗性而言,法 也是世俗的。基督教来到尘世的使命本是精神性的,我们应该了解,宗教在很长 时间内是人类精神生活的主题;但是中世纪基督教会却执着于一个精神王国的确 立,宗教裁判所的法权便是人类精神王国的法权,是世俗权力在精神领域的组织 和实现。” 去年,我跑过美国几个主流教会,异端邪教这些词耳朵里也灌了一些。但窃 以为,在目前政教分离的态势下,这些措辞,嘿嘿,感情用词而已(相当于感叹 号),表达对自己立场的确信和对某些信仰之不同意的强烈情感;正如老猪所说 ,“意味着他(她)本人对这些教派的排斥,不意味着追查巫婆,宗教迫害”。 对基督的崇拜是每个基督徒全身心的投入,自然少不了"认真"两字,但似乎没人 傻得要去牵政府的手,因为这米国政府手根本牵不上--奥修离开美国是因为欠 税,而不是其信仰。理当然还是要讲的,但异端和正统之争纯乎是心灵的冲突, 口舌的辩论。 中国的情况,嘿嘿,真不好说,但是由政府来列正邪教的名单,总不是很妥 当。以前国共两党互相以“匪”叫骂,如一个外国政府也跟着乱喊,总不成体统 。当然,中国的问题好像还不仅仅是这个问题--嗯,不能说了。 另外,中国大使去的那个教堂好像不是摩门教的,是文鲜明那个教会的,不 知是我记错了,还是前面那位朋友搞错了。 转贴两篇有关异端问题的神学论文,属于主流教会观点,作者是洛杉矶国际 神学研究院院长唐崇怀博士,供参考。 回页首
迷糊的迷糊和不迷糊--什么是“经济模式”? 我觉得,林迷糊这阶段关于文化、经济和政治的帖子,其立场可以说与经典 马克思主义所强调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观点关系十分密切。这一点迷糊自 己是明讲的,虽然带了一句“经济模式决定论好象并不和传统的马论完全一致。 ”但我说实在,我没有看出多少不一致。甚至觉得,迷糊的这些帖子完全是为“ 大马”作注,而且十分经典,可申请“五个一工程”的什么奖。 比如说,他对日本现代化前期的分析,言辞铿锵,颇有列宁当年与孟什维克 论辩以论证俄罗斯已经从农业社会进入“工场资本主义”阶段,因而处于“社会 主义革命的前夜”的味道。 我认为,迷糊不迷糊的地方是,他在当前“文化论”之类特别喧哗的时候, 他对这些东西保持了警惕;其建构可以说是帖清醒剂和解“毒”剂,告诉大家文 化的作用是有其限度的。便秘的时候得吃泻药,就这理。 但是,迷糊有其迷糊之处,那就是他没有给其“经济模式”以及“决定”这 个动词给出一个明确的定义,并且冒险地直接将这个概念与政治和文化这两个概 念对立了起来。另外就是,他起码没有和马克思主义的一些受到指责的概念划清 界限,且明里暗里地挪用了这些资源。 因此,为了讨论的深入,我建议迷糊还是将这个概念澄清一下。 可以考虑这么几点: 1、是否把“经济模式”与老马那个“经济基础”作点区别。 这涉及经济模式的概念能否如少女般地纯洁,可以把政治和文化的东西完全 排除在外。据我所知,“大马”那个经济基础概念确实不够纯洁,有与上层建筑 中的政治以及意识形态珠胎暗结的不端行为。 早有人指出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区分是脆弱的,比如说生产关系是人类生 产的合作关系,我们所说的什么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之类也就是指这种合作关系的 不同,但是老马曾经一针见血地指出,所谓生产关系就是生产力基础上的财产关 系或权利关系。这“权利'两字就说法多了,但属于法律术语好像没什么争议。 可以说,生产关系决定上层建筑,但它本身已经受过上层建筑的玷污了(反作用 ?)!应该说,相同的技术水平而生产关系绝然不同的例子比比皆是,这个时候 恐怕是得搬出文化之类概念来垫垫脚。 2、翻了前面的帖子,发现迷糊经常谈的是环境、人口、劳动工具之类问题 ,我总觉得这些好像不等于“经济模式”,也许迷糊不忙给出定义,但可以具体 剖析一个“经济模式”的案例,让我们有个感觉。 3、迷糊说“经济模式”的决定作用不是“线性决定”,那该是什么样的“ 决定”,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是挺重要的,最好细化一下? …… 没有和迷糊说上过话,初次见面便在这挑刺,望迷糊包涵! 回页首
不好意思,再唠叨几句 上次说“五个一”工程之类是开玩笑,想把帖子写生动点以免遭老猪嚷嚷, 您老别介意啊! 想法还是有一点,那就是我觉得可以换个平台谈“经济模式”的问题。 斯宾塞(英国人,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开山鼻祖之一)当年对社会学研究有社 会动力学(横向)和社会静力学(纵向)之分。 说句实在话,如真挪用这一区分,在我看来,你那“经济模式”的概念,就 你给出的“经济模式”的两层意思而言,应该属于社会静力学的范畴,是社会的 既定成分,是人类生存环境的一部分。 要说我和你观点的一个关键差异,实际上在于你所谈的“经济模式”的决定 作用。关于这个,你说了两点,一是必要条件(前提吧?),二是首发的。我认 为,第一点可以成立,但第二点,正如煎饼和红药水给你指出的,结论下了早了 一点。我的诊断是,你的“经济模式”概念是在社会静力学平台上确立的,但对 于它在社会动力学中意义未加细究。我在这里要说的一句话是,“发”蕴含着能 动的意思,而既定未必能动。 顺便提一下“地理环境决定论”,当年孟德斯鸠他们认为温带和寒带的人由 于地理环境恶劣,造就其发奋图强的精神气质,因此赢得了发展;而热带地区的 人环境优越--睡在吊床里伸手就一菠萝芒果之类,因此懒惰成性,不思进取。 这里的地理环境确实有首发意义,但只是在起点上;而以后历史的动力则关键在 于其精神气质上。“大马”说“旧唯物主义在历史领域无一避免地滑向唯心主义 的泥潭”,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落笔前,是想响应“放下这个话题,实在也不坏”的号召,但一落笔,却唠 叨了一大堆。不好意思! 回页首
童话读过,当黄书读的;产生的联想是,性解放这个东西… 观念的东西貌似强大,但物对观念的穿透性经常是决定性的;比如说西方性 解放观念早已有之(中国未必没有,《列子》有“好色”也为“真人”之论,另 有什么“神仙本是多情种”-让老猪得了便宜了-等等),却总是雷声大雨点小 。但在避孕套出现后,局面彻底改观的。关于这一点,有兴趣的话,不妨参见MADANA 那本写真集的前言;可能出乎大家的意料,那里对性的思考非常有哲学味-是否 她本人写的,我已不记得了。
有的时候,不能不佩服法国“年鉴学派”;他们把进步之类价值理念抛开, 从粮食产量、入口变迁之类的着手,他们用“工笔”描出的历史,嘿,我们这些 看惯“写意”的人真不认识,满眼新奇。
有人曾经从中国气象的变迁研究中国史;我觉得,也很有道理。按照这种说 法,公元500年(五胡乱华)、1000年(宋、金、辽)、1600年(明清之际)左 右,皆是中国历史上的干旱期,最严重的时候盘亘在长城一线的那个降水线南移 至黄河以南,至大散关-淮河一线,结果就是北方灾情不断,农田退化,边防空 虚,游牧民族乘虚南下。
这种观点虽然有“地理环境决定论”,以及为反动的统治阶级推卸统治无方 之责任的嫌疑。但窃以为,比那推背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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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哥的文章 人民这个概念在中国有特殊的政治意义,其马克思主义哲学基础是马克思那句“ 人的本质,就其现实性而言,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这也是其阶级性的理论 支持。至于为什么共产党国家不直接使用阶级的概念而使用人民的概念,如淡化 无产阶级专政而习惯说人民民主专政,这倒与中俄两国国情有关,涉及所谓的统 一战线问题。当然,马克思的人性论有逻辑断点,主要表现在其上述定义--设 定人是历史和社会的--与其”异化“观--没有人的本质哪来人的异化--间 的紧张。 在中国古代,所谓”人民“可能是指”民“,这个概念与”王“或”皇“相 对,而不是和“个人”相对。需要指出的是,中俄据说都民瘁主义源远流长。 不能说西方没有”人民“这个概念,实际上DEMOS这个词就比较接近我们所 说的“人民”这个概念,这个词源头在古希腊。法国大革命中,应该也有这样一 个词,这要查一下。 必须指出,在西方,PERSON这个概念很特别;一个个人,以及上帝三位一体 的位格,都用这个词。如果说基督教和个人主义有什么特别的联系的话,这是一 个重要的线索。另外需要提示的是,该词是由拉丁教父德尔图良引入的,他老人 家当年是罗马法律师的出身--我以前在国内跟人开玩笑,只有我能够在银行独 立开户时,我可能才是一个独立的人,就是我有资格做法人的时候才是独立的人 。现在许多人谈西方个人主义渊源,只谈希腊哲学而不谈罗马法,我觉得不可思 议。 饼哥的文章,我第一眼的感觉是:这是一篇很好的政治檄文。第二眼感觉是 :这小子怎么与当年唯名论和唯实论争论的问题干上了,有趣,得慢慢看!第三 眼感觉是:还没看完,以后再说…… 瞎写,就到这,以后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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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的私生活--答红药水
隧道比喻很好,我做不出来,希望授予使用权! ++++++++++++++++++ 马克思是否愤世嫉俗?这涉及马克思的私人气质问题,而私人气质对学术活 动的影响是最难领会的,最好存而不论。随意发挥,那真叫胡说。 举个例子,马克思是反私有制的,但是私有制和人类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有 老猪所说的“蛋和鸡”的关系。因此,研究马克思主义难免要研究一下马克思之 婚姻观这一关的。 但是这一研究一直缺乏可信的成果;为什么呢?由于文本的缺乏,许多研究 者一追就追到马克思的婚姻隐私中去了,如私生子问题,如《德法年鉴》时期的 群婚思想之类,结果研究的成果倒没什么,故事倒一大堆,有的还少儿及女士不 宜呢。当然,弗洛伊德分子肯定有结论,他们手中的那把肮脏的手术刀是不会放 过马克思这种人的;但是,他们的结论,你能全信吗?嘿嘿。 早年,芦某人也上钱钟书先生的当;有一次,他在美国讲,他文革时以研究 《马克思恩格斯书信集》消磨无聊的时光,一不小心发现了马克思私生活的秘密 (见三联版《钱钟书研究》第二辑水晶一文)。结果,真把我累着了,以研究《 马克思恩格斯书信集》消磨了美好的生命,很小心地发现了一大堆马克思不是秘 密的秘密。 至于马克思到底有什么样婚姻观呢?是……是……真不知道! 因此+所以,我们现在谈马克思主义的婚姻观,一般谈恩格斯的思想,有文 本为证啊!另外,恩格斯是个沾花惹草的老光棍,人人都知道他的婚姻思想和他 的私人生活是配不起来的,也就不费那个心了。谁都听说马克思有亲密战友燕妮 同志,但谁听说过恩格斯同志有什么亲密的战友? ++++++++++++++++++++++++++++++++++++++
关于那个PERSON的问题,我很谨慎地用了“线索”一词。这个问题很复杂, 恐怕不是今天能谈了。
过总文中有BUG #100多年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马克思为何敢独自挑战世界哲学二大宗师# 唯心黑格尔和唯物费尔巴哈呢?可见,马克思这个年青人……向十九世纪欧洲二 大统治哲学的开山宗师发动了攻击。## 在哲学史上,费尔巴哈的地位并不高的;一般认为,他是一位二流的哲学家 。教科书版马哲史很抬举费尔巴哈,但也没敢奉上唯物主义宗师这顶高帽。唯物 主义宗师,过总真是抬举了费尔巴哈! 顺便指出一点,就门派而言,费尔巴哈属青年黑格尔派,长期混迹于该派大 本营“博士俱乐部”--就象我们现在混迹于“新观察”,也算是黑格尔的徒子徒 孙 #关健是19世纪初诞生了细胞学说、能量守恒及转化定律、生物进化论,前 二项自然科学巨大发现使马克思产生了研究并创立新哲学的强大思想兴趣,后一 项自然科学巨大发现则论证了马克思新哲学的正确性。可见,马克思这个年青人 是因为站在十九世纪自然科学三大巨人的肩膀上,借自然科学巨人们#的伟大功 力使用新哲学……。## 马克思的思想与19世纪自然科学的关系,可能远比过总所说的要复杂。确实 ,马克思对自然科学的成就很欣赏,其思想的乐观主义性格也多半建立在对科学 进步的相信之上;但是,并没有什么强有力证据证明19世纪的三大发现对马克思 思想之轨迹有直接而特殊的影响。 一个很著名的故事是,马克思要把他的《资本论》题献给达尔文,却为达尔 文所拒绝。但是,很少有史家引用这个故事去旁证进化论对马克思的影响,因为 马克思对历史进步的认知恐怕更主要地源于黑格尔哲学以及犹太-基督教传统的 单向历史观。我们应该知道一点,在某种意义上,进化论也只是这种历史观纯自 然诠释而已;否则,凭什么理由,达尔文要把人放到进化的终点上呢? 实际上,过总能将其文中所有的"马克思"三字全部换成"恩格斯"三字, "窃"以为可能会恰当一点。马克思本人几乎不语自然科学;对自然科学大放厥 词的是恩格斯,三大发现与马克思主义的关系-原始表述是三大发现与辩证法的 关系-便是恩格斯提出的,并且惹下许多学术公案。例如,萨特关于自然界是否 存在辩证法的讨论便是针对恩格斯的。 另外,恩格斯的自然科学根底也是有疑问的,这有爱因斯坦对其《自然辩证 法》手稿的一则评论为证-伯恩斯坦为出版该手稿而曾将它送爱因斯坦审阅:" 无论从现代物理学的观点来看,还是从物理学的历史来看,它的内容都是没有任 何特别的趣味的"(爱因斯坦致恩格斯遗嘱执行人伯恩斯坦的信)。当年,苏联 和中国的马克思主义者都曾批判过相对论,例如我所在这个大学就专门成立过批 判相对论的理论小组;也许,这仇就是这样结下的。 回页首
我谈马克思也是客串 我算是哲学科班出身,但专业并不是马克思主义。
马克思的历史观,应该说是这位"愤怒的小马"自己也很得意的东西。我认 为,应该将马克思本人的思想和教科书马克思主义是要有区别;因为马克思本人 的思想应该说是在思想和哲学的范畴之内,而教科书马克思主义则在政治的范畴 之内。思想和思想的对话,那叫讨论或交流;思想去和政治对话,那叫"秀才碰 到兵,有理说不清。" 你说:"马的历史观错就错在国内教科书上所鼓吹的'科学'两字,显然是站 在理想主义而非实在论的角度上。"我很同意,因为马克思有其浪漫的地方,但 我不同意使用"错误"或"糟粕"之类的词。另外,需要指出的是,马克思可能 要比我们一般理解的要深刻;例如,马克思提出过自由的标准问题,即人类自由 的增长以必要劳动时间的减少为标准,结果他又很不幸地发现即使在共产主义社 会必要劳动时间也不能减为零,于是甚为悲观――这个命题转为乐观,则与恩格 斯引入"劳动是人的第一需要"之命题有关;即恩认为,在共产主义社会劳动成 为人的第一需要。 在我看来,马克思的唯物史观是一个关于"天国在此岸"的论证。有论者指 出,天国在此岸还是在彼岸,是犹太教和基督教之间的重大区别,马克思偏向犹 太教传统。顺便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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